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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7

    逝者如斯

    有些时候没有写了,有点想念和愧对那些通过这个虚拟空间了解我的朋友们。
     
    2007年的圣诞节,我和妻在忙碌了一阵以后,终于有时间可以喘口气了。一直对美国独立史感兴趣,并且现在居住的新泽西是最早独立的十三个州之一。我们去了位于新泽西和宾西法尼亚州交界的Delaware River边的Washington Crossing 公园看他们每年一次的复古表演。1776年圣诞节傍晚General Washington带领2500名士兵在这里渡过了Delaware River,而后潜行至南部的Trenton(现在新泽西的首府),出其不意地打败了英国殖民军,取得了过去几个月连败后具有转折性的胜利,振奋了军心。真是由于这样的历史典故,在当年Washington渡过Delaware River的地方建了公园,并且每年在圣诞节进行复古表演。这也是附近美国人过圣诞的重要节目。
     
    今年的圣诞节阳光明媚,但是由于前几日的连绵细雨,Delaware River的河水比较高而且河心水流很急。按照当年的记述,1776年的圣诞节傍晚,下起了雪子(Sleet),河面上漂着上流来的浮冰,天气十分冷。
     
    在正式表演前,一些身穿当年服饰的士兵和船夫给大家拍照,并在公园的放映室放映着关于该典故的纪录片。参加演出的士兵和船夫以有些年龄的老人为主,也有少许的年轻人,多数人是有家族传统的,有些家庭有好几个参与的,包括敲鼓和吹笛的小孩子。煦暖的阳光和节日的气氛完全没有当年的紧张和寒冷的感觉。人们一起嬉笑谈论着当年的情形。在河边两艘当年的船系在岸边的树桩上。在河两岸站满了人,宾州这边人多些。在原来渡口上建的大桥上也站满了人。河里有水上救护的小艇和水上警察。太阳照着,身上一阵阵的温暖。
     
    12点半的样子,鼓声响起,一群船夫杠着浆和舵marching到了河边,他们头上带着Santa的红帽子。1点正,一声炮响,船夫和士兵列队到了船边,General Washsington 在随从的陪伴下,来到了河边,一路问候了炮手,船夫,和士兵,说些鼓励的话,“Excellent“好似他的口头禅。然后,他做了一个战前动员,就像我小的时候看得中国战争电影一样。他讲了这次渡河的重要性,也回顾了前几场战事的失败,点出了天气的恶劣和河水的湍急,问士兵是否有信心在今晚渡过河,并奔袭Trenton。没有中国军人的地动山摇的回应,但是也是肯定的回答。
     
    船夫在General Washington 讲话的时候已经上了船,支好了舵。动员完后,士兵上船,第一艘船出发了。船头斜向上,缓缓驶出,四浆齐划。刚开始的时候,船依然向上游走,但是靠近河中心,四浆的动力根本无法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船象一张落叶一样,随水流而下,水上救护小艇慢慢靠上实施救护,最后被拉回到宾州岸边。渡河没有成功!General Washington上的第二艘船就靠河边逆流而上展示了一下。人群中传出了"What a shame!"的抱怨,但大家还是给与了掌声。事后回到家,新闻也报道了这次失败的表演。
     
    重现历史不是那么容易,历史就像湍急的河水一去不回头了。逝者如斯!
     
    走回车上的时候,不觉天已经变冷了许多!
     
    美国建了不计其数的独立史教育基地,比如我们去过的Boston Freedom Trail, Philadelphia Independence Hall, Princeton Battle Field等等。
     
    May 26

    完成了初稿

    经过近两个月的“分娩”,今晚总算是将所有的东西粘在了一起,第二篇文章的初稿完成了。
     
    生态学据说是一门贵族学科。当年搞生态的都是有钱人在闲暇的时候做,比如达尔文什么的。在托福和GRE的考试中那些拗口难读的文章都是来自于生态学。但是,让人感兴趣的文章也是来自于生态学。生态学是描述性的学科,可以做大量的假设,不象其他学科那样对数据的苛刻,因为Field Ecology是没有办法找到对照和完全相同的重复的。纵观系里的美国博士生,GRE成绩比其他的学科要高些,不让学生态是比较吃力的。我不自觉地闯进了这个系,一直感觉很累,是一种语言无法超越的困惑。对于语言能力,我一直以来有自知之明的。
     
    前天,妻和我迎来她的父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将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好的是我们能吃上现成的饭菜了,我也不需要再充当火头军了。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将回国的准备做好。CROSSING MY FING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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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8

    Air Show at McGuire Air Force Base

    这是上个星期六的事了,今天写文章的思绪不是很顺,就来记录一下那天的飞行表演。
     
    McGuire Air Force Base是一个美国空军重要的基地,最近美国撤销了好多国内沿大西洋海岸的军事基地,但是它没有在撤销行列。这个基地通常作为空中加油的训练基地,同时也是运输机的训练基地。以前在学校的果树研究中心布置田间试验的时候,常能看到加油机的训练,这是农场的朋友告诉我们的。同时, 她好像也是航空炸弹和导弹的测试基地,我知道已经有两起事故了, 大概两年前航弹误炸了一间学校,所幸是那天是学校的Holiday,没有造成伤亡。在新泽西学校的老师很多是犹太人,于是学校也放犹太教节日。另外一起是昨天,飞行员操作错误,将信号弹当成导弹发射,引起了灌木火灾。
     
    那天,我们起了早,8点就出发, 到了那里已经是9点多一点,排着长队进了基地,听了车以后,过安检,放下凳子后,就去看飞机展。天气十分的好,艳阳高照,春风和煦,并没有感到很热。由于是今年第一次出来搞室外活动,忘了带防晒霜,因此庆幸天气不是特别坏,但是,现在我正在“享受”好天气的后果,那天接受过阳光浴的所有部分都在换新皮。一脸的皮屑,血淋淋的样子,象Vampire一样,昨天有小孩子看着我,被吓坏了 。
     
    但是McGuire Air Force Base没有象Andrews Air Force Base在防务那么重要,这里以运输机为主,所以呈列的飞机没有什么好的,除了F-22, F-15, F-16, C-5, B-52以外没有什么好的了。看到了F-22有些兴奋,就环着它拍起照来,当我拍到靠近尾部时,一个穿着军便服的女士向我问好,同时说现在不能拍尾部,同时盯着我看了好几眼,让我不寒而栗。现在到处都在炒作中国间谍,我不要被钉上了。但是回来后,GOOGLE了一下,网上早就有清晰的F-22尾部照片。悲哀,美国!
     
    F-15双垂尾翼,两侧进气是十分容易用来区别F-16的。F-16是底部进气的,单垂尾翼。那天表演的Thunderbirds用的就是F-16。穿过C-5敞开的机舱时,感慨其巨大,大概可以平列装入两节火车车厢,至少6辆主战坦克。B-52巨大的弹药舱和翼展让人惊叹。在美国,所有的军事基地每年都有1-2天的Open House Day向公众免费开放,因为它是用纳税人的钱建起来的。一般各个基地都会很认真地做这件事,一是为了得到民众的支持,以便在国会获得更多的支持,二是给民众以安全感,强大的国防,给人很强的安全感,当然也是为了争取民众的支持。希望什么时候在国内也能有这样的机会,让大家都有一份建设国防的责任。
     
    11点整,飞行表演开始。首先是C-17的表演飞。C-17听着大肚子在上空飞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是从加拿大来的跳伞队和美国的Golden Knights跳伞队的表演。过后是B-117和F-22的单机飞行表演,然后是GEICO SKYTYPE的螺旋桨机的飞行表扬。接着是A-10的飞机表演,这是一款过时的飞机,两个引擎装在机翼上方。中间有小飞机的飞行表演和滑翔机的表演。最后是Thunderbirds的F-16的6机表演,非常酷。上次在Andrews是Blue Birds做压场表演的,前两天看到Blue Birds在Virginia表演,据说是去年他们损失了一架飞机,这是那次灾难后的第一次飞行。总体感觉是没有上次好看,主要是McGuire没有很好的安排,连节目单都没有。另外,上次是第一次看,可能第一感觉也是比较有影响的。
     
    希望我们的国家也越来越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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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3

    菜园子

    窗外已经翠绿一片了,Norway Maple擎着一片片还是毛茸茸翠绿的叶子在和煦阳光下温暖潮湿的春风中摇曳。现在是新泽西最好的季节,只要不下雨,室外总是有许多的人在徜徉阳光和春风。正如刚刚Tech进来讲的一样,当你工作时,天气总是这么好,但是周末了,总是下雨。她又预报说这个周末下雨,呵呵。
     
    跟上春的脚步,我们家的菜园子又开了耕作。连续的几个周末,和妻一起施了马厩肥和翻地,种下了一堆的菜,小青菜, 香菜,辣椒,茄子,莴苣,茼蒿,和花生。还有一块比较大的地留着种玉米和黄瓜,预计这个周末可以种下。小青菜已经出苗了,但是有些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香菜刚刚出了苗,还不是很齐,其他还没有什么动静。
     
    其实,在园子里劳动是一种很好的发泄,如果有什么东西让你忧郁的话。体力上消耗和对未来郁郁葱葱园子和新鲜菜肴上桌的憧憬,那点忧郁自然就随春风逝去了。近来面临人生的重大抉择,常常会不由自主地焦虑。近四十岁的人了,还是不能做到不惑,也许真的还需要等上那么几年。
     
    希望这个周末阳光依然和煦,春风还是让人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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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8

    实验室事故

    三年多来,实验室还是比较安静的。没有出过大事故,虽然打破个试管烧杯的小事故频频不断。
     
    昨天,发生了点事故,惊动了警察,救护车和学校环境健康服务处(Rutgers Environment and Health Service, REHS)。经过大致是这样的。
     
    最近,Technician被我安排一直在提取PLFA,前前后后大概已经完成了200来个样品。据我猜想,大概有点烦了。这是项目要结题了,剩下的最后一批样品。以前都是我自己做的,因为要用到很多有机溶剂,对他们一直不放心,而且步骤比较多,怕他们搞错那一步,而最后知道错了已经是10天的工作量了。搞错的事情发生过,上次让一个一直跟我做的博士生帮我做一批样品,他最后告诉我他已经晕了,不知道他加溶剂的顺序了,我只能将他做的样品又从头开始提取,38个,浪费了我整整1个星期。另外一次,也是他,那时候他刚开始跟我学,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可能做错了,等到气相色谱跑出来什么也没有时,我才知道他把溶剂次序给颠倒了。但是,他做得不多,也就8个样品,但是10天时间一点也不能少啊。还好,在下一批样品的时候加上了。
     
    由于,课题临近结束,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给Technician做,就花了点时间教她做,从开始到最后领了她一遍,然后又一起做了两次。问她是不是掌握了,她说她可以先做第一步提取。于是,她开始了提取工作。前面一直做得不错,我时不时地去帮她一下。昨天,我上气相色谱回来,她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说在跑气相色谱呢。她说,她今天晚上有义务救护值班,问我能不能帮她一下。我说我已经有约了,4点要和其他人去会员店买周末Ag Field Day的东西(因为我有会员卡)。她有些失望了,说是她自己的错,今天来得太迟了。尔后,一下午她就在提取,但是好象很不开心。但是我也没有理会,全世界的女人是一样的,脾气好坏无常的(女同胞们别砸砖头,哈哈)。其实,她参加义务救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她可能正是懒了一下,错过了时间。她一直不是起早的人(morning person),一般总是在10:30左右上班。
     
    在下午4点多的时候,在办公室听到了一阵玻璃摔破的声音,我和等我一起去买东西的人说,打东西了。那人说没有听见。我们就这样出了办公室,去开我的车。前几天一直感觉自己的车轮子的什么地方有摩擦声,今天因为离开得早,就趴地上看了看,看到车前保险杠下的一块塑料板的镙丝松了,掉下来擦到了地。于是拿起镙丝刀把它拧上去。这时候,Technician从前门跑出来朝我叫,说她把今天做的30个样品打翻了,有机溶剂淋了她两条腿上,但是还好她反应快,马上将裤子和鞋子脱了,只有在大腿上有点红斑,感觉有点烧(Burning)。她也用蒸馏水冲了一下,换上了她GYM的衣服。但是,她说有些晕(dazzle),问我怎么办?因为试剂中有氯仿,我也不敢大意,让她打电话给REHS。
     
    结果,她打了电话,警察先来了,然后救护车来了,REHS的人也来了。我本来要去买东西了,还好同去的人很善解人意地让我去看看,她可以等我。于是,我就等在那里直到事情解决。我去实验室将门锁了起来,以防有人误撞进去。一位同实验室的博士生通知其他实验室的人也出去,怕氯仿通过通风系统吹到他们那里。然后,我就陪着Technician在后门等着。警察先来,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没事。警察说人没有事就好,我说你们是不是要去看看,他们说不用,等会再去看。救护车来了后,让Technician不好意思的是她认识他们,因为都是义务救护站的,可能以前见过。虽然,她坚持说没有事,但是他们还是让她上救护车,做了一点检查。
     
    完了以后,REHS的人停下了他一直打的电话,和我们去看现场。我估计地告诉他们,大概有100多毫升的氯仿。他们不以为然,说没有关系,马上就挥发掉了。我想,是啊,它们在你吸入的空气里了。他们很无畏地进去,还在里面数了多少试管破了,吹了些时间的牛,说没有事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来了个女工,拎着个桶带了些手套什么的清理工具。Tachnician很不好意思地想去捡没有破的试管,希望能救回一点样品。那个女工就很自然地将一副手套给了她,说“你如果能清理的话,我就走了”,然后就真的走了,呵呵。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那位REHS的人说,Technician要填报事故表,第二天要去健康中心检查,并要报告老板。我看出来,Technician有点后悔打电话给他们了。但是,她说她晕,我不能就说算了,没有关系。不然,一有问题,我责任就大了。大家都是加入工会的人,知道工会力量的。一切走学校规定不会有大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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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0

    迟到的春天

    2007年的春天终于来了新泽西。
     
    今天窗外,阳光明媚,窗前的挪威枫树展开了红色叶包。由于前段时间的春暖乍寒,枫树会错了春意,只能噙着它红色的叶包怒而不放。其实,妻在前几天飘雪花时还担心地说它们会不会被冻死。现在看来冻死倒是不会,但是影响还是会有的。
     
    上个周末,这里遭遇了据说是前所未有的暴雨,持续了2天多,大概降了200毫米左右,流经我们小镇的Raparian河水暴涨,淹了很多地方,星期一那天我上班必经的18号公路也被封了起来,我花了2个小时出头的时间才到办公室。后来据说,整个县很多小河流泛滥,星期二那天还有650人被困。当然,本来有意去看樱花的犹豫也彻底打消了。
     
    星期一那天,在弗吉尼亚理工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校园枪击案。一韩裔移民枪杀了32名学生和教授,事件中受伤的有26人,包括从楼上跳窗受伤的。当然,他也自杀了。这,不管对谁来说, 是一起悲剧。从电视台的追踪报道中,好像学校一直在隐满什么,看来隐瞒事实或者部分事实,不仅仅发生在中国。到星期三,CNN收到杀手在两起事件之间寄出的邮件。事件的真相才得以揭开。一个因忧郁症治疗一年的大四移民学生,在他的忧郁恶魔的指使下,做下了这样的悲剧。学校对这样情况的学生不够关怀和重视,美国学生的歧视和无知,和他自己不善交际和交谈,才使这样的悲剧发生。
     
    希望送自己孩子去西方修学的家长,尤其是对那些年级小的孩子,可能需要三思而行,毕竟人需要的并不只是金钱。
     
    这发生在2007年迟到的春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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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7

    一个沉重的日子

    以前听说过别人得了忧郁症什么的,但从来没有见识过,有时候还拿自己开玩笑说,得了忧郁症。
     
    今天,一个沉重的消息在系里弥漫,行政秘书的老公今晨开枪杀了自己。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的老公得了忧郁症,她时常需要请假在家看护他,怕他出什么事。有时,实在是忙得没法,她就周么来上班,因为她的女儿可以照顾爸爸。她向系里提出过退休,但是因为系主任也想离职,所以一直等系主任换了后再退。毕竟,他们搭档了许多年。前些时候,她还告诉我她老公好了很多了,现在她可以轻松一点了。我还恭喜她来着。
     
    她是系里的主管秘书,管着系里6-7秘书,我们的人事档案都是她管着。她胖胖的,是意大利裔,是那种只为完成事情而工作的人。多年的秘书经历,可以从她平时的谈吐中看出来。她总是避重就轻地告诉你事情的情况,而且一定是和她没有关系的,她只是在试图帮助你。但人是很好的,妻十分喜欢她在系圣诞午宴上配制的果酒饮料(Punch)。
     
    今天老板说,她一定很懊悔没有尽早退休去照顾她老公,她以后就会生活在自责中。老板说,据小道消息,她老公告诉她一直在吃药,现在自己很稳定,让她放心。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吃药。最后,我们总结是,男人不能太要强,不要把自己看成是救世主,不要把所有的责任揽在一个人的身上。
     
    知道这个消息后,以及和老板一顿聊天,我感觉我也忧郁起来了。说不好我哪天也会这样,但是希望我有勇气排除这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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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4

    本命年祭

    本命年的2006在无惊无险中过去了。本来就不相信这样的说法,自然也没有太多的留意。人过了三十六,确实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没有了年轻时的好胜和好强,多了很多的顺其自然和慵懒。但是,在异国他乡过了这样一个没有年味的新年,却给了我一份心情来回刍过去的一年。
     
    虽说2006无惊无险地过去了,仔细回想起来却也没有什么收获。在一年中七七八八地做着份内的事,将课题的工作逐渐完成。花了近半年的时间磨合一篇文章,但到现在还是没有定下来。其实,这中间就是太多的顺其自然造成的。因为失去了好胜之心,于是也就不在乎进展了,但求方方面面的满意。会倒是开了三个,5篇报告,再加上另外两个没有参加的但有合作的报告。另外一篇被评委们折磨了很久的文章倒是发出来了,前不久还收到了索求拷贝的信。
     
    2006年却是美国困难的一年。在美国5年来,我基本见证了美国社会的“衰落”。油价高企,小型汽车受宠,学生开始Car Pool;房价跳水,房子现在是有价无市;伊拉克政局的动荡也影响了美国人生活水平;纽约地铁工人大罢工......
     
    2006年,定下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我决定回国,去干自己的事。3年的博士后和2年的Research Associate生涯,让我被动地替人家干了无意义和有意义的事,自己的Ideas难以得到彰显,能干的只是在大框架下的小改动。庆幸的是我享受了2年半,在一个轻松的环境里,做着自己喜欢的研究。美国移民局的高压政策下,有合法身份却是相对的安逸,而没有身份的更是潇洒。每每两年或者三年,每个合法身份拥有者总要烦恼一番,填各种表格,交各种文件,继续合法的身份。但没有身份的却是一切平安,什么也不用做,除了听到餐馆抓人时有些心悸以外。
     
    离回国还有半年的时间,我却是有了些松弛和紧张。松弛是我不用再做这些Paper Work了,紧张的是如何规划回国的研究计划。现在虽然在国内还是新春佳节,我却有了过2008春节的冲动,因为那将是我阔别了5年的有年味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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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7

    去了一趟纽约

    好久没有去过纽约了。其实,去纽约的次数是可以算出来的,当然去机场接机送机不能算入。
     
    这次去纽约是因为护照的五年有效期只剩下了5个月了,需要去纽约中国领事馆延长。其实,领馆是有邮寄服务的,但是其中的一些种种要求和美国邮件最近大量的丢失报道,为了安全起见,犹豫再三,在系里假日party的星期五上午,决定去一趟纽约,亲自交进。
     
    纽约离学校其实是不远的,坐火车也就1个小时左右。早早起来,先开车去了学校,留下了妻和车,坐上campus bus去火车站。BUS上并没有太多的学生,也就5个学生,也许期末考试临近了,学生都不必要起早赶课了。
     
    刚到火车站有辆车靠站,但是因为没有买票,就没有上。其实,是可以上的,但需要多付5 BUCKS。
     
    从自动售票机上买了当日双程票,赶上了下一班去纽约的火车, 8:55 am。在美国这种城区火车,车票并没有规定乘坐哪一班次,随便上,只是要小心不要上错方向。
     
    那种很古老的车厢,年纪大概和中国的上一代车厢差不多,但是椅子的靠背是那种可以前后折翻的,这样可以改变座椅的方向。车窗外掠过的是新近熟悉的城镇,还有十分熟悉的情景--铁路两边树上挂着塑料袋,垃圾和败落、荒弃的房子--以前在中国也见过,尤其是当火车开出上海站时。也许现在上海变干净了,时常想念祖国,总是希望她越来越好,越来越强。期间,妻来电话确认我上了火车。
     
    9:58 am,车到了New York Penn Station。下了车,从大厅转出到33rd Street 和 7th Ave.的十字路口。因为领馆在42nd Street 和 12 Ave.的十字路口。我沿33rd Street 向西,随红绿灯变化一直向西向北走。在34th Street 和9th Ave的十字路口看到向往已久的B&H照相器材店。真想进去看看,但是要赶回学校参加PARTY,只能等下次来取护照时再看了。等转到10th Ave 的时候,两边没有了店,感觉行人一下子少了很多,让人有些担忧。最后转到42nd Street时,看到了领馆在街的对面,但街的这边正对领馆的人行道上坐了八位轮子,人行道的栏杆上挂了中国式的横幅。见到他们其实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在Washington DC 和其他地方常能见到,只是这几位比较特殊,他们是坐在一个大塑料袋里。其实,美国的法制健全,但执法并不严。他们如此敬业,想来是有报酬的,不然在这样已有些料峭的天席地而坐是一种虔诚了。象他们这样的难民是不允许有报酬的工作的,但移民局在到处抓非法移民。对他们,我的心里有种难以表达的两难。
     
    有意思的是领馆的美国保安。一进领馆的门,两位美国保安在执行安检,让我交出了随身物品过X-Ray扫描,但是我忘了手机,过金属检测门的时候,Beeping,保安就冲我叫“手机”,“钥匙”。我说“Hey,you guys can speak Chinese?!”。其中的一位朝我笑笑。过了安检,又是一位保安拦住我问办什么?我说办护照延期,他很负责任地给我取了号,但是脸上冷漠有点中国职员的味道。他没有讲中文,但是指引我上二楼。二楼还有一位保安,见人就让人给他护照看,嘴里说着中文“护照,护照”。如果你没有拷贝,他会帮你拷贝,你需要的是付钱。他过来只看了我的号码,因为我告诉他我有所有需要的东西,他朝我笑了笑。
     
    等待的时候,听到了在国内银行听到的报号声音,感觉声音很刺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人性化一点。等我上前到柜台的时候,办事小妹看都没有看我,就要我的护照和复印件,表。然后给了我收据,让我一星期后取。感觉又回到了国内。
     
    按来之前的预计,没有这样顺利,但是就是这么顺利。下了楼,一楼大厅有一半华人一半老美或其他国家人在申请签证,有上海美领馆的热闹。看来现在有很多人去中国。
     
    匆匆离开领馆,赶往火车站,坐上了11:04 am的火车。到New Brunswick时,12:00 pm 整,赶上了系里的Party。妻做的Spring Roll 很受欢迎,我们又再次双双获奖,妻得到了4个水仙球,我得到了一个6个插口的防雷电的接线板。还和一大帮人玩了Yahtzee。
     
    去时,天阴阴的,以为要下雨,妻曾建议带伞,但是懒就没有带;但回来时看到了冬日的太阳,我也热得只穿了一件衬衫。心情很是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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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6

    又是一年中秋节

    又是一年中秋节,如写上一篇BLOG一样,除了感慨时光流逝之快外,留下的只是一些失落和伤感。
     
    如果发挥一下IMAGINATION,在中国很多家庭团圆聚餐,杯箸交替,畅叙外面世界的精彩,互道思念。又有多少别居他乡的游子,除了赞月亮今夜好圆之外,却圆不了心中的梦想。世间的情感种种,快乐和忧伤总是时时相伴的。
     
    说起中秋节要吃月饼,是一种既定俗成。记得小的时候,对苏式月饼很是偏爱。当时在浙江并没有广式月饼,或者应该说在我成长的小县城里。所以这种偏爱也是既定俗成的了,因为没有选择。记得那时候的月饼里有核桃仁,我很喜欢。后来,改革开放了,大家一下子都吃起了广式月饼,但是我尝了后,才知道我的偏爱是真的偏爱了。多年以来,一直想念苏式月饼,但在美国好象也是广式月饼的天下。
     
    对月饼丧失兴趣不但是因为没有苏式月饼吃,而且是月饼风波迭起。
     
    其实,吃月饼除了品尝以外,还真是没有把酒赏月来得风情。无论广式如何挤占了苏式的市场,中秋的满月对大家来说是平等的,无论在中国还是美国,我们看到的是同一轮满月,寄托各自的思念,没有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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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7

    纪念日--来美4年整

    四年前的昨天晚上,携着梦想和憧憬来到了美国。在Detroit出的关,行李被开包,然后再打包,再托运。
     
    记得到Orlando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飞机降落后,机长说我们早到了一点,Terminal没有人接机,让我们继续系着安全带,在位置上等待。大约十五六分钟后,飞机又开始移动,Taxiing 去Terminal。然后是下飞机,进入gate的通道时,感觉是一阵的潮湿热浪,即便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晕头转向地随着人流,犹豫不决地坐上了Airtrain到了行李处。当人经过自动门自动打开的时候,热气能从室外传来。和机上相识的一位娶了黑女拿到公民的上海华侨告别,在给予小帮助的中国老夫妇接机女儿的感谢中,携着两个大箱(我以后在美国的全部家当),在门口等前来接机的Dr. He。汗,自然是下来了。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没有见到Dr. He紧张的?
     
    Dr. He如神人天降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嘘寒一番后,赶紧将行李搬上了车,那边警察已经是鼓腮吹哨了。原来,Dr. He来得早了些,然后我们的行李出来有些慢,或者是我和上海华侨和老夫妇的女儿聊了几句的缘故,他没有见到我,于是去泊了车(停车费是很贵的,这我在后面的几年中经常接人送客时深有体会的,但是总是这样比较方便,也给朋友和家人比较温暖的感觉。因为第一次到异国他乡总是让人有些脖子后凉的,如果一出Gate能见到接机的朋友或亲人,感觉自然是比较好的。当然停车费总是要自己付的。我想还是会保留我要这样做的习惯的)。
     
    一路上,Dr. He给了不少的经验和在美生活的注意事项,也对我的今后工作提出了要求。到Dorm的时候(我第一年住在免费的学生宿舍中,以补偿低廉的薪水,自然是Dr. He努力帮忙的结果),环顾四周,Dorm周围看不到一点人家的灯光,最近的一家是对门的,中间隔着马路,但是黑灯瞎火的。进入房间,感觉挺好,因为铺着地毯,和我在中国时想象美国生活时一样(是不是很是Naive)。吃了Roommate Dr. Zhang留着的晚饭,开始整理房间和床铺。地上铺开了大箱的中国货,有点练摊的感觉。
     
    不知道是身处异国他乡的兴奋还是时差的关系,一夜无觉。等到整理好物什和床,洗了个澡后,已经是清晨5点了。天空的东方已经是鱼肚白了。这下,房子周围的环境可以仔细地看清楚了。窗外是一片草坪,草坪的边缘连着原始的林地,向东的一隅是柑桔园(事后知道是葡萄柚,是做果汁的那种。当时树上已经是硕果累累了)。在客厅的对面是有一栋和我们Dorm相似的房子(美国人叫House),极目远望,大概在右方2点钟方向500-600米处有另外的一家。房子的西边是一个象农场Barn似的房子群,停了些车和工具车,比如带着犁的拖拉机,一半在外一半在里面的,看起来好象是一个修理铺似的。后来证实是研究中心的维修部,里面还有一个加油站和巨无霸的垃圾箱。我们后来的垃圾被允许倒到那里。
     
    看完了外面,踏着草尖上的露水,回倒房子里,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块铭牌,上面写着捐建这所房子的人。后来,大概是一年半后,我听说这个人去世了。房子是一层,三房两厅两卫的结构,是中央空调,有洗衣机和烘干机。在左左右右地看一整子后,又回到床上歇着,太阳已经升起,阳光从东边床头的窗户射进来,外面的天是我没有见过的蓝,白云衬着。无聊地等待Dr. Zhang起床......
     
    这是在美国的第一个夜晚,一夜无觉。它一直清晰地在我脑子里,无法忘记的。
     
    本想写些在美四年的感受来纪念一下,但是,脑子里只有它细细地流出,于是记下做为这样的纪念。
    蜗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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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7

    美国西部归来--思辨

    古语曰:黄山回来不看山,华山回来不看岳。这次在美国西部的休假,领略了美国西部大山大川,带回来的不只是惊叹和赞美。西部的空旷和山川的伟丽给我一次心灵的涤汰。

    人的一生长短,常常是鸡毛蒜皮的口角和无聊的攀比。往往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优越,时常不自觉地给他人踏上一脚,这只是市井的伎俩,不足为人莞尔。其实,人之间不存在着可比性,就好像是美国和中国的大山大川之间没有什么可比性一样。

    私下窃以为,美国人或者西方人的生活思维逻辑是在保护人的多样性,而东方的一些习俗则是在力求一致性。四年的美国生活让我有了这样的感悟。人的一生有很多种活法,没有任何规定或者潜规则约束。美国人对他人的生活总是保持一种尊重,即便是对自己的子女和亲戚。中国人追求的是一种比较,尤其是亲戚朋友间,当然也和美国人比。尊重换来的是尊重,借鉴和多样;比较,或者说攀比,带来的是干涉,否定和单一。

    我的生活在国内还是在美国总是处于一种满足中,没有做暴发户的机会但是也没有到让人怜悯的境地。其实,满足是一种心态,一种生活。比如,你喜欢大屋,而我偏安陋室。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因为我不喜欢人家干涉我的生活而喜欢美国这样的人文环境。

    择业决定的了人的财富,但是却没有决定做人的方式。人一生的成功与否与金钱无关,比如爱恩斯坦并不是美国的巨富但是科学大师,比尔盖茨富有但乐善好施。

    但是,和美国人相处久了,又能时常体会到人类品德的相似性。比如尊老爱幼,两个社会的伦理道德体系都是推崇这一美德。美国用了法律的形式让社会保障系统承担了这一任务,比如完善的儿童保护法规和教育设施,社会福利体系保障老年人的晚年生活,而大家纳税来维持这一体系的运行,尊老爱幼留在人们日常生活中。在中国,这一美德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沉淀下来并代代相传,虽然没有西方的社会保障体制,但是家庭式的群居让壮年承担起了抚养父母和子女的责任。

    也许是一种巧合,俗话说:兼听则明。每人生有两只耳朵,应该是让大家听听两边的意见的。世界不是一个人的独言堂,完美的词藻并不能盖住那千疮百孔的漏洞。

    今夜,有些惆怅,因为睡不着,作了这样的思辨。

    蜗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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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6

    休假回来了之一:侄儿

    兄弟一家三口从中国迢迢地来看我们,匆匆,已经是2年没见了。侄儿则是4年没有见了,长得有点小大人似的,在机场就来了个美国式的大拥抱。侄儿说是来看我们的,听说他们一家先去美东地区自己玩一周,心担担地说,“我还能再见到你们吗?“ 回新泽西的路上,还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说“我和小叔叔抱了一把。”记得,在家的时候,他见我总是怕怕的,因为我总是阻止他享受特权。大概3-4岁的时候,有一次我休假回家抱他在我腿上,他脸是笑的,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件事,给我印象很深,总觉得他长大了肯定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比我们父子兄弟的倔脾气要好。另外一次影响很深的是,大概4-5岁的时候,他随我父母来杭州我们家玩。有一晚,他的太爷爷(我爸的二叔)请我们一起吃饭,在杭州的全聚德分店。当大家落座后,他一个人拿着菜单读起来,奶声奶气,十分的可爱,乐坏了我们一圈大人。自然是一顿“歌颂“晚餐,父母脸上也光鲜了很多。
     
    忽悠间,侄儿已经是11岁的大男孩了,有了自己的主见,事事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比如,签证时签证官问他“你叔叔什么时候回来?“他很自然地说“等我15岁的时候,我叔叔就回国了。“签证官笑着给了他签证。他的签证一直是我们担心的。其实,这次兄弟一家来玩也就是为了给他来美国见见的,兄弟和兄弟媳妇是游遍五湖四海的人。但我被告知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记不起我什么时候和他讨论过此事了。但是,我应该是和他说过这样的事。
     
    孩子总是告诉你实情,所谓童言无忌。来美国前,听说他十分开心地说这回去美国要好好吃汉堡,薯条,炸鸡了。但是,在美东一周游后,他抱怨美国的汉堡和炸鸡没有中国的好吃。好在是一个华人团,包括我们后来一起游的美国西部,他还是能吃到同样“变味”的中国餐。在洛杉矶最后几日,他靠的是咖喱鸡下饭。吃的梦想的肥皂泡就这样破灭了,但是玩的肥皂泡应该是还没有吹起就破了。也许,他还是太小,不适应离开家的生活,而且对大山大川没有太多的感知。我只是希望在他长大后会记得这次旅行。
     
    虽然自己没有孩子,但是对侄儿总是有些冀望。希望他的未来是斑斓了。
    蜗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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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Harvest again

    Pictures were taken a week ago after Lan took the GRE test. We harvested some potatos last Sunday. Our garden is pretty messy but is very fruitful as you can see in the pictures. Lan and I am really glad having this garden which killed a lot of leisure time and pressures from my work and her study.
     
    The first thing came was cilantro after we failed soybeans, garlics and crown daisy. Cilantro is so easily growing. I love cilantro a lot and enjoy the cilantro-bean curd salad which was the main dish on our table for couple weeks. Then, cucumbers came. So far, I think we have picked like over 50 cucumbers. Both Lan and I love cucumbers and eat them as a fruit.
     
    Summer squash, we don't like it too much or actually don't know how to cook it, was planted by Kenneth, my labmate. It is also a very easy-growing thing. It has a high productivity. I think Kenneth has to work hard to eat them. Sorry for that, Ken.
     
    The three-coloured amaranth has very tiny seeds and Lan planted them in the bed as much as she can because of weak confidence from the previous failures on soybean and crown daisy. Of course, I did not thin them and they come as weeds as you see. We love this weed a lot and cook it with few pieces of garlic. It tastes so good that I addict to it.
     
    The most exciting thing is we tried the peanut and they are flowering now. Crossing my fingers and wish we would have some peanuts in fall. Everybody, please pray it for us.
     
    Okay, I don't have too much time to write more and it just serves as the explanation of pictures. Enjoy sharing our happiness.
    蜗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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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4

    收获--第一次收获

    激动的心情,希望各位能够体会。
     
    今天,妻和我对我们的GARDEN进行了第一次收获。
     
    CILANTRO(香菜),是我们在早春的时候急急种下的,和它一起下种的有茼蒿,甜豆, 西瓜,洋葱,玉米,蕃茄等等。不想一场寒潮,同志们大批地倒下了,但是香菜挺过来了,甜豆,玉米,茼蒿,西瓜彻底完了。蕃茄现在已经绝处逢生了。
     
    今天收获香菜其实也就是间苗而已,实在太多地挤在一起,经过上一个星期的丰沛降水,昨天已经是很大了。早上和妻去菜地看时,便密谋要收获一些。
     
    LETTUCE(生菜),其实是和我们一起种园子的小米种的,他已经尝过鲜,让我们也尝尝。于是今天一起收获了一些。
     
    傍晚,回家时分,我们在菜地里潜行了一番就采了一大把的香菜和生菜。香菜是那么地嫩,没有一片老叶,浓郁的香味让我一着家就洗起来,急急做了香辣香菜豆干。尝了第一筷后记起拍照的事,于是有了相册里的两张照片。
     
    生菜的吃法是西式的那种,将生菜和胡萝卜放在一起,加上DRESS (RANCH),拌了就吃。妻和我是一人两盘,吃得一声不响。因为这是吃西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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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Andrews Air Show

    这已经是上个周末的事了。
     
    记得去年的时候和在DC附近的朋友说起要去看Andrews Air Force Base的Air Show。他在今年早春的时候邀请我们去DC看樱花, 但是我们去了Newark的Branch Brook Park。于是,我们约好今年一定去看Air Show。
     
    我们是星期五到朋友家的。经过近5个小时的旅途, 我的小NEON气喘嘘嘘地迈入DC的TRAFFIC。与朋友海聊了一通后,相约早晨6:30出发。一夜无话,清晨起来,洗刷停当,和朋友出发。朋友的女儿因为前一晚参加了学校的SPORT PARTY没能起早,他夫人自然也不能和我们一起去了。这一下变成了朋友是专门陪我们去看SHOW了。
     
    在MCDONALD吃了“BIG BREAKFAST”后, 我们上路。一路上车并不多,但是在ROUTE495上不停地有电子牌显示去看SHOW的指南。朋友根据上面的指示出口下了高速,但是根本没有SHUTTLE在那里,倒是碰上了几位同样被指示牌引到这里的大米。可能是为了分散车流的缘故,主办者做了如此的安排。通过和METRO STATION的服务人员讨论后, 我们还是上车按网上的地址前往FEDEX FIELD去接SHUTTLE。FEDEX FIELD是DC橄榄球队RED SKIN的主场。 我们到时,已经有很多人在停车通过安检。
     
    美国自911后,只要是大型活动的场所常常有这样的安检。过了安检,被安排上了SHUTTLE。一个可喜的现象是,DC的BUS都烧上了天然气,虽然有那么多BUSES在体育场,但是没有一点的DIESEL味道。我向妻回忆起杭州满街跑的喘着粗气冒着黑烟的公交车时,妻很认真地更正说杭州的公交车也用天然气了。虽然被驳斥,心里却是一种舒慰。
     
    SHUTTLE有回到了ROUTE495上,20多分钟后到达了ANDREWS AIR FORCE BASE。 下得车来,已经是停在了一架巨大的运输机前,运输机的后门打开,前门吊起,成了一个巨大的通道。我们穿过这个通道,进入了SHOW的场地。于是有了这样的一组照片。
     
    因为最近工作效率低下,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描述SHOW的精彩,但是照片已经说明了其中的大部分。唯一的遗憾是因为相机电池和MEMORY不够,没有拍下BLUE ANGEL的表演。那是十分精彩的JET飞行表演。还有一个感受是美国对大型活动的操作还是很有经验的,一切都是有序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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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1

    同学---一个让人依恋的名词

    今天和几位高中的同学通了话,因为我收到了高中同学通信录。
     
    回眸,已经是18年前的事了,刚好是我年龄的一半时光。18岁时的青春是飞扬的,高考上大学,让一帮梦想飞扬的青年从禁锢的教室中散开去,去了全国各地。
     
    年轻让人充满激情和探险。当第一次同学会在大家分别一年后举行时,梦想在我们之间碰撞。记得,在大佛寺的千佛岩前,几个青年高谈阔论,预备各司其职地一起开创未来。
     
    同学,一声呼唤,脸上一丝温暖的笑容自然堆起。
     
    同学,一个让人依恋的名词,在心底埋藏了18年的激情在被生活平息下来的心池里漾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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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8

    美国印象

    记不起来是和那位仁兄聊天时说起了自己的美国印象。只记得以下几条: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不用出国就能尝遍各国菜肴;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推崇民主但想做世界独裁者;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非法移民比合法移民权利多;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信用记录比人重要可用钱买;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好言好语不说实话推诿责任;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身份被窃者要提供比偷者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白人苦挣钱黑人穷享受;
    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移民显富朋友散尽;
    。。。。。。。
     
    今天就这些吧,以后想到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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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2

    樱花人间

    (这是我一直想着写有没有写的。过去的一个星期忙于实验,因为需要一些补充数据,文章已经停下来了。写文章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其实我写中文已经很累了,用英文让我更为踌躇。)
     
    一个星期前的周六,三五好友和好友的好友一行人去NEWARK的BRANCH BROOK PARK去看樱花。徜徉于满树樱花的阳光下,除了感叹自然的灿烂和人生的短暂之外,拍了许多的照片。由于心存如是的惆怅,取景的主题自然是随心意转。
     
    也许,不应该写下这样词句,生活需要更多的心存感激和宽慰。如一位新近的朋友说的" A person with a beautiful mind can enjoy the beauty of world better." 我不知道是朋友自己写出的还是哪位先人说过,这应该是一位看惯沧海桑田和人间冷暖的智者的心灵体会。樱花就是具有这样的inspiration。一位蜗居杭州葵巷的清代诗人龚自珍如是说“落红本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孰损孰荣,仅凭一时心情尔。珍惜今天,务实明天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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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3

    Celebration Party

    今天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至少对我们系的人和我自己来说。
     
    我们系今年很是不错,一位教授升为学校的最高级教授(PROFESSOR II),一位从副教授升为教授,还有两位获得TENURE升为副教授。系里专门为这件事在今天中午开了个PARTY。大家都是十分开心地吃PIZZA喝啤酒,最后还有蛋糕和水果。我自然也没有拉下,吃了两片PEPERONI CHEESE PIZZA,很好吃的薄饼PIZZA。另外,喝了两瓶YUENGLING 啤酒,这是美国最早的啤酒,产于PENNSYLVANIA,是那种酿造后再贮藏成熟的啤酒(LAGER),自DOUG介绍给我以后,我一直喝它。
     
    气氛很是温馨。几位秘书极为能事,将整个会议室搞得粉嫩嫩的,还给他们每人搞了个气球,象征高升不止。呵呵,也许是我的曲解。这个时候是很好的SOCIAL TIME。对我来说是也是很好的机会和那些教授交流交流。不想的是,GARDEN 却成了最好的交谈主题。由于,我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很有信心,于是和他们聊了很多。Rick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聊,今天好好聊了一下,原来他也参加了Pinelands的课题,但是他才开始,因为他是做GEOGRAPHIC MODEL 的,所以等我们完成了实验后,数据将会进入他的MODEL。这也成了很好的谈资。其实,妻认识RICK大概在一年半前,当时是David,老板的先生,介绍她认识的,因为那之前我们在老板家吃晚餐时,妻介绍说在中国做些GIS相关的工作,于是David告诉他系里有很好的GIS研究实验室,并一定要她去看看。于是,妻认识了RICK。
     
    在RICK他们PROMOTION之前,他们都做过全系报告的。Julie和Rick的报告我挺喜欢的,因为他们的研究与我现在的部分工作相关。我记不起来是否听过Jason的述职报告。Peter是晋升PII大概不用做述职报告的。上次,我报告后抱怨自己还是很紧张,Marsh还说Peter做了20年的报告还是紧张呢。
     
    其实,我自己最近也有些事可以庆祝的。首先是昨天我们完成了“一亩三分地“的深翻工作,并且分好了畦,是纵两畦,横5小畦。昨天傍晚完成后,即与妻去了OLD TOWN GRILL BUFFET去庆祝了一番。吃到横着肚子回来,妻开玩笑说这几天的翻地消耗掉的肥肉都会来了,呵呵。
     
    另外,我收到Dean 的信获得了Reappointment,并建议我人事处拷贝Evaluation的record。我和人事处联系后今天去拿了Evaluation record。是全体Faculty meeting通过的,给了有些出乎预料的评价。这可能是美国人一贯的处事作风,表扬的词藻比糖还甜。
     
    还有一件可以庆祝的事是,用于PLFA 测定的GC 终于又开始工作了。Max花了很多的时间修好了它,他也让我Cross Fingers好久,我开玩笑说我的手指都成麻花了。问他是怎样搞好的?他说“I took the injection port in parts and then put them back。I took the detector port in parts and then put them back。I tried several times。 today it works。I don't know what I actually had done. Thank you for crossing fingers." 他大笑起来。我想在中国让一个Professor 修仪器可能是比较少见的,而且这样拆了装,装了拆,我想更少了。但是,这在这里很是常见。我不是在说坏话,只是提醒自己有朝一日也应该这样做。有意思的是,GC 的autosampler 昨晚停了,Max其实也注意到了,他说如果不行,等这批做完就送到Manufacturer那里去修。但是早上它就不工作了,我和Max说了,他就将GC-MS 上的autosampler 换了过来,当时我启动后,一切正常。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上来一个中国小女孩说要用GC-MS。一聊,她是南大刚过来的(也有一年了)。她启动GC-MS后,autosampler 不工作,我就帮着调了一下,它就动起来了。我于是告别回系里参加上面说的Party。等下午再去看时,GC 的autosampler又死了,但是我们换过去的那个却是工作得很正常,于是我在启动了一下,它也工作了。路过Max 办公室的时候,我告诉他,他放下正在吃的饭,双手上下大幅度地挥动,样子很是可爱。
     
    看来又是一笔流水账。余下的日子我要写文章了。暂且告别一下。
     
    祝各位朋友顺安。 
    蜗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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